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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教太平天国之“天兄”萧朝贵

来源:汗青网   作者:陶短房   浏览人数 :5465   发表时间: 2014-03-16

邪教教主、民族败类洪秀全建立的伪太平天国乃中国近代史上最邪恶之政权,祸国殃民,令人发指,骄奢淫逸腐化堕落登峰造极,无以复加。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十(1851年1月11日),洪秀全38岁生日,拜上帝邪教举行恭贺洪秀全万寿的大典。拜上帝邪教宣称,洪秀全是太阳,普照万方,杨秀清是圣神风,萧朝贵是雨师,冯云山是云师,韦昌辉是雷师,石达开是电师,这个世界就是由他们诸位尊神所庇护的,所以“凡属万国人民,均宜赞颂,以报天恩”。图为太平天国末期的女囚犯。

邪教教主、民族败类洪秀全建立的伪太平天国乃中国近代史上最邪恶之政权,祸国殃民,令人发指,骄奢淫逸腐化堕落登峰造极,无以复加。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十(1851年1月11日),洪秀全38岁生日,拜上帝邪教举行恭贺洪秀全万寿的大典。拜上帝邪教宣称,洪秀全是太阳,普照万方,杨秀清是圣神风,萧朝贵是雨师,冯云山是云师,韦昌辉是雷师,石达开是电师,这个世界就是由他们诸位尊神所庇护的,所以“凡属万国人民,均宜赞颂,以报天恩”。图为太平天国末期的女囚犯。

 

洪秀全名义上的妹夫、太平天国西王萧朝贵,在1852年9、10月间,死于湖南长沙城外,未能看到定都南京的一天。

 

由于早死,关于他的原始记载并不多,《李秀成供》全文70000多字,提到他却只有寥寥两句,一句是“天王妹子嫁他为妻”,另一句是“勇敢刚强,冲锋第一”。便是这两句,引发后人无数遐想,单田芳先生的长篇评书《百年风雨》把萧朝贵描写成从广州知府大营里反出来的衙役,仗着一身好武艺,把冯云山从广州护送到广西金田,而一些早期的太平天国史研究者,如凌善青、谢兴尧等人,则惋惜萧朝贵死得太早,认为如果不是他早死,洪秀全就可以利用这个忠厚耿直、性格豪爽的“妹夫”牵制杨秀清,后来的天京事变,也许就不会发生。

 

然而李秀成在后期固然是太平天国最著名的大将、重臣,前期却只是个“懵懵懂懂而来”、因为不知道回家怎么走而不得不一路跟到南京的普通上帝会众,直到进南京城也不过是最低级的“圣兵”,早期上层的各种秘事,他能知道的不会很多。别的不说,就论他说萧朝贵的两句,头一句“天王妹子嫁他为妻”就不准确,笔者在写洪宣娇的一文中已作了交代,那么,他说萧朝贵“勇敢刚强”,是否也说错了呢?

 

滑稽的亮相和不滑稽的政治

 

萧朝贵第一次亮相,是在戊申年(1848年)九月初九日,声称天兄耶稣基督附体,演了一出活灵活现的行为艺术。由于谁也没见过耶稣长什么样(洪秀全、冯云山最初是根据一本叫《劝世良言》的基督教宣传手册传教,那本书不知为何,通篇没提到耶稣这个人,所以冯云山创造拜上帝会是只说上帝,不说耶稣的,直到1847年洪秀全赴广州,在美国人罗孝全的教堂进修,才第一次知道耶稣,这年阴历七月他回到广西,上帝会才知道耶稣,所以此时上帝会众对这个才树立了一年两个月的偶像,是很陌生的),因此“天兄”迫不得已,只得屈尊来了个自我介绍,《天兄圣旨》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朕乃耶稣”。

 

以往的研究者多以为,萧朝贵和杨秀清代天父天兄传言,搞下凡的一套,是因为冯云山吃官司,洪秀全跑去广州、香港打点,广西上帝会群龙无首,迫切需要有新的权威出现,以安定人心。但从后来发现的史料看,杨秀清的天父下凡在戊申年三月,此时冯云山在狱中,而洪秀全在广东,上帝会一片混乱,他的做法的确稳住了阵脚;而萧朝贵下凡时,不但冯云山已经出狱,甚至洪秀全也在广西,目前保存的第一道天兄圣旨里,“天兄”劈头就问:“洪秀全胞弟,尔认得朕么”,就是明例。

 

这时洪、冯等“老领导”已经复位,而杨秀清这个“新权威”也已经树立,再多添一个“神人”并无实际需要,萧朝贵的“下凡”和“通天”,与其说为了“革命需要”,毋宁说是为了他自己的需要:作为上帝会的后起之秀,他必须用这样的非常手段,才能后来居上,占据梦寐以求的高位。

 

他的做法很简单:第一,逼洪秀全认账;第二,和杨秀清捆绑。

 

逼洪秀全认账其实很简单,以教主自居的洪秀全在广西并无嫡系部众,依靠的正是“神力”,只要“天兄”肯认他是“天弟”、是天王,对他就(至少暂时)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,更何况,身为“天弟”,却要否定“天兄”,这太平天国奉天诛妖的神话也就无法自圆其说了,因此当“天兄”质问“尔认得朕么”之际,洪秀全连眼皮都没眨,就大声回答“认得”,以后还多次积极配合,和“天兄”互相认证——你们怀疑天兄是假的?可天兄知道上帝胡子的颜色,不信?问天王啊,他也知道;你们怀疑天王是假的?可天王知道上帝袍子上绣的是什么动物,不信?问天兄啊,他也见的真真的呢。

 

跟杨秀清捆绑也不难。尽管杨秀清精明强干,能力远超过萧朝贵甚至洪秀全,但他却是个孤儿,他部下在1854年编过一本《天情道理书》,里面说他“五岁失怙,九岁失恃,零丁孤苦,困厄难堪”,其他史料也证明他孑然一身,靠伯父杨庆善烧炭抚养成人,既无兄弟,也无亲族,以至于起兵后为扶植嫡系势力,把军中许多有才干的杨姓人物都认作本家,如后来当上辅王、成为后期主要大将的杨辅清,本名杨金生,和他只是桂平同乡;被称作“老国宗”的杨宜清是广东天地会成员;杨秀清死后以“国宗提掌军务”头衔进军福建的杨在田则是湖北人,是太平天国定都天京后,科举选拔出的“天试翰林”。与杨秀清相比,萧朝贵家族繁盛,且和杨一样都是目不识丁的“烧炭佬”,两人结盟也是顺理成章的,更何况,“天兄”比“天父”终究矮了一辈,对杨秀清而言也可以接受。

 

可见,滑稽的亮相背后,却是半点也不滑稽的政治。

 

抢当主角欲何为

 

萧朝贵抢这个主角,当然不是为了跳大神好玩,他要的是整个上帝会的控制权。

 

上帝会的名义领袖是洪秀全,洪秀全的位置是“天安的”,不好动也不能动,否则就师出无名;但上帝会的实际领袖,却是缔造者冯云山,而冯所依靠的,则是一批客家知识分子,如他最早的东家大冲曾氏,以及洪秀全的表亲赐谷王氏等,萧朝贵的目标,正是抢夺冯云山的位置。

 

他最早是对曾氏、王氏,以及其他早期拜上帝会骨干下手,办法很简单,就是让“天兄”出面,责骂这些人“乱讲”、“帮妖”、“有异心”,用棍棒和高压逼后者屈服。要做到这一点似乎很难,但实际上却易如反掌,因为他有个最好的帮手——洪秀全。为了得到“天兄”的神权背书,他不得不牺牲那些早期元老的利益,替“天兄”的权威背书,为此他不但不敢住在表兄家里,甚至主动“哀求”萧朝贵扮演一回天兄,去封住“珠堂”(萧朝贵给赐谷王家起的代号)的“歪嘴”,甚至“天兄”反过来“将军”——珠堂是您最好的帮手啊,您要不要萧朝贵这妹夫都行,洪秀全也得赶紧表明立场:他们哪儿成啊,我要没了您,都不知该怎么办了。其实萧朝贵死了之后,洪秀全照样好端端过了12年。

 

在这出残酷的政治双簧下,一些人试图效仿杨秀清、萧朝贵,也玩一下“下凡”的把戏,但很快就一败涂地——没有天王这个上帝亲儿子、耶稣亲弟弟的“认亲”,他们装神弄鬼,岂不是死得更惨?大冲曾家后来渐渐淡出上帝会,曾出面积极援救冯云山的曾玉珍根本就没有参加金田起义,而是假装“病故”,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余生;赐谷王家因为是洪秀全至亲,倒是全体跟到了天京,但因为这个“历史问题”,只做了些芝麻绿豆大的后勤职务,直到杨秀清、萧朝贵都死后,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
 

对于冯云山,他的办法是逐步架空。

 

最初他仍把冯云山放在杨、萧前面,说“冯云山、杨秀清、萧朝贵都是军师”,却说后两人是“双凤朝阳”;等杨、萧完成权力结构更迭,就毫不客气地通过“天话”,把自己提拔到冯云山前面。

 

当然光跳大神是不行的,他必须证明自己的确就是当主角的料。

 

史料上记载,他在金田起义前夕十分忙碌,频繁召见各路首领,安排人事、军务,甚至只带500人的“先锋长”都要由他来任命,远在广东信宜的会众如何应付官府,也由他直接指导。这段时间杨秀清得了重病,“又聋又哑”,眼睛流脓,萧朝贵成了金田起义实际上的头号组织者,从目前看来,他是胜任的,也是辛苦的,以至于因连日奔波,两条腿都长了疮。

 

他原本是农民,势力只限于紫荆山区,但在起义前夕,他却成功地拢住了三山五岳的各路人马。对于“明白人”韦昌辉、胡以晄,他送诗、送盔甲,极力勉励;对曾天养、陈廷扬、余廷璋这样的积极分子,他用“老忠臣”、“君子口对心”这样的话去激励;对于一些梦想攀龙附凤、和洪秀全认亲的会众,则用“认亲就要好好认”的双关语提醒;对于一般会众,则祭起“天兄下凡”的法宝,让迷信的会众深信,跟着天父天兄,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好日子。

 

他并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,但在很多时候,却表现得比洪秀全要识大体。

 

在准备起事阶段,洪秀全到处躲藏,并经常接受会众的馈赠,萧朝贵就假借天兄名义提醒洪秀全,不要拿得太多,如果会众日子过不下去,就该让他们把馈赠拿回去养家糊口;起事前夕,志得意满的洪秀全居然偷偷穿起龙袍,萧朝贵多次提醒,应注意安全和保密;洪秀全的脾气很大,经常无故发火,也不爱听逆耳的话,他就让天兄说“秀全,牡丹虽好也要绿叶扶持”。

 

起事之初,有位广东天地会的著名首领罗大纲,跟另外8个天地会首领张钊、田芳等前来归附,但不久张钊、田芳等8人全部叛逃,只有罗大纲一人留下。对于这个“外人”,不少上帝会骨干表现出猜忌和歧视,罗大纲出兵时托陈来照顾其患病的妻子,陈来却趁罗妻病故,在操办丧事时贪污其首饰,萧朝贵勃然大怒,以天兄的名义当众大骂陈来“看不起罗大纲,便是看不起何人”,给予严厉惩处,安抚了这一支骁勇善战的生力军,后来罗大纲父子、兄弟为太平天国奋战至死,太平军攻克的第一座城市——永安州(今广西蒙山),就是罗大纲的功劳,从永安突破清军重围的突破口,也是罗大纲打开的。

 

太平天国的重要领袖石达开是贵县人,和赐谷王家过从甚密,且个性十分突出,曾公开顶撞“天兄”的撤军命令,这在早期几乎绝无仅有,因此萧朝贵和石达开的关系并不融洽,但即便如此,“天兄”在以高压逼迫石达开撤军后没几天,就以表彰石达开亲族的办法,委婉地表示了对后者的安抚。

 

尽管以今天的角度看,萧朝贵的许多安排、部署并不见得高明,和后来杨秀清当政时的“事事严整”更有极大差距,但不能不承认,能把一次草莽起事搞得如此有声有色,萧朝贵起到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,至少我们无法想象,如果这次起义的组织者是洪秀全本人,会搞成怎样的一副局面。

 

“天兄”的气量

 

应该承认,作为农民领袖,萧朝贵是有一定能力的,但他的气量却颇为狭小。

 

萧朝贵是文盲,对读书人很是看不起,他将洪秀全军的时候,曾故意说萧朝贵“无用”、“识不得多文墨”,逼洪秀全说“天下万国都靠他们(杨萧)二人”;在处罚一个叫做陈来的人时,他指桑骂槐,说“尔读的诗书多,明白过朝贵”,迫使冯云山等“读书人”不得不操起大棍对陈来“乱打”,以明心迹。在他主政期间,上帝会中有文化的骨干,日子都不算好过:冯云山退居二线,韦昌辉低调做人,金田起义时期独当一面、十分活跃的石达开,在《天兄圣旨》里只露了两面,唯一一次开口说话,还是和“天兄”顶嘴。与他相比,同样是文盲、同样搞下凡附体的杨秀清,却表现出对知识和知识分子的尊重,不仅收留许多有文化的人士,更假借天父下凡,要求洪秀全不得焚书,并尊重历史典籍和古代英贤,两相对比,高下立判。

 

萧朝贵本来不姓萧,而是姓蒋,过继给萧玉胜为养子,饱受欺凌和白眼,因此产生了报复心理,他的第一次下凡除了办“公事”;另一件事就是“假公济私”痛打了养父的亲儿子萧朝隆一顿板子。许多当时清方资料都记载,萧朝贵的父亲萧玉胜夫妇在永安州期间私自同宿,违反了“夫妇不得同宿”的禁令,被萧朝贵亲自下令处死,这一记载曾被认定为“污蔑”,但此后发现的史料却证明,萧朝贵的生父是蒋万兴,一直在太平天国养尊处优,而他对萧家反倒耿耿于怀,屡屡报复打压,是否真有“处死父亲”的事,还真不好说。

 

对于妇女出头逞强,他是很不满意的,他曾经借天兄下凡,痛打了“妻管严”林大立500大板,对于自己的妻子洪宣娇“出头露面”也是十分不满,最终让盟友杨秀清代为管教,一顿板子打回厨房了事。

 

从目前留下的《天兄圣旨》看,萧朝贵的活跃期是金田起义前后的1848-1851年,多的时候一天要“下凡”好几次。但金田起义从山区进入城市后,他的“下凡”明显减少,进入永安之后,仅有寥寥4条保留下来。在辛开元年(1851年)十月二十五日,洪秀全封杨秀清等5人为王,并规定西王萧朝贵以下受东王杨秀清节制,从此太平天国进入长达5年半的杨秀清时代,历史证明,主掌“大场面”,杨秀清的确是太平天国前期最合适的人选,萧朝贵的才能和胸襟,也许只适合在广西山区打场面,他的地位下降,是与其能力相称的。

 

萧朝贵是勇将么?

 

李秀成的八个字把萧朝贵勾勒成一位勇将,一些史学家还发掘出萧在永安“大战妖魔”受伤的事实,为此诞生过不少有声有色的文学性描写。

 

然而导致萧朝贵受伤的“大战”并非发生在战场上,而是发生在桌子上。

 

原来广西山间传统的“降傩”有“大战妖魔”的成例,就是让神灵附身者手执宝剑,跳上桌子,手舞足蹈,与看不见摸不着的“妖魔”大战,并最终将之“擒拿正法”。萧朝贵也不例外,他最早一次“大战”发生在庚戌年(1850年)八月初一日,对手是“妖”,帮手是杨秀清;此后又多次“大战”,最激烈的一次发生在辛开元年(1851年)五月十六日,连着“大战”了三场,据他自报战果,“姓尚的大妖头”(可能是清军主将向荣)“心胆俱皆取开”,当时太平军与向荣正在苦战,互有胜负,这种做法意在安抚士气。他最后一次、也是导致“英勇负伤”的一次,是在永安州城中,当时城池被清军围困,后勤发生困难,士气不高,他“奋勇上阵”意在鼓励,却导致从椅子上摔下,跌伤了颈椎,休了几个月病假。

 

尽管如此,李秀成说他“勇敢刚强”,也并非全是讹传。

 

金田起义爆发之际,杨秀清忽然痊愈,“耳聪目明”,指挥、决策井井有条,被此时连小兵还不是的李秀成赞叹为“天意不知如何化作此人”,而眼光、胸襟均等而下之的萧朝贵相形见绌,逐渐从神坛淡下,却在战场上找到了发挥潜能的空间。辛开元年(1851年)七月十九日,被清军向荣、乌兰泰部合围,险要全部失守的太平军冒雨突围,萧朝贵和石达开率领左一、左二、前一、前二四个军为先锋,趁着倾盆大雨,奔袭清军主将向荣的平南官村大营,打得向荣“锅帐全失”,溃不成军,保障全军顺利突围。向荣这位清朝名将哀叹“生长兵间数十年,不曾见此贼;自办此贼大小数十战,未尝有此败”。这一仗恰是李秀成入伍的第一战,给他的印象想必是十分深刻的。不但如此,这一仗对清方震撼也不小,《贼情汇纂》给萧朝贵的评语是“面貌凶恶,性情猛悍,每率群丑,与我兵苦战”。

 

此后作为前军主将的他经常担负开路先锋的角色,1852年攻打长沙之役,他只带1000多人马,避开衡阳大道,绕道安仁、攸县、茶陵、醴陵,当年黄历七月二十三日从郴州出兵,八月初八日就到达长沙城外石马铺,并击溃清方从陕西调来的几千援兵,可谓神速之极,几十年后的辛亥革命期间,就有革命党把“萧朝贵奇袭长沙城”编入小册子,当作军事启蒙的范例。

 

然而这次奇袭并未成功,反倒导致萧朝贵的丧生。

 

萧朝贵偷袭是因为得到情报,清方外城的修葺工作尚未完工,守军只有不到2000,但当他赶到城下时,清方从北方征调的援军恰好到达,城中团练也刚刚成军,《善化县志》记载开战当天城中仅绿营兵力就有2400,加上团练号称8000,实际也应有5000-6000人,而萧朝贵出兵时1000多人,在茶陵会合当地会党后,也不过3000多人,根本无法包围长沙城,只能聚在城南攻打。不仅如此,由于不熟悉地形,萧朝贵误把高耸的天心阁当作城门,走了一段冤枉路,等回到南门外,守军已回过神来关上了大门。

 

他的死,据部下写给杨秀清的汇报称,是被炮弹打穿胸部受伤,时间是1852年9月12日,即他抵达长沙城外的次日,清方记载称,萧朝贵身穿耀眼的黄袍,在妙高峰上挥旗督战,被炮弹击中,至于他什么时候因伤死去,并无确切记载,只能说是在太平军长达81天的长沙包围战中的某一天而已。

 

假如萧朝贵不死

 

曾经有一种论调,认为假如萧朝贵不死,就可帮助洪秀全,抑制杨秀清的野心,从而避免天京事变的悲剧。

 

从前面的介绍可以看出,这恐怕只是幻想。

 

首先,萧朝贵并非洪秀全的盟友,而恰是杨秀清的,他的崛起与杨秀清的提携有关,而他的从神坛淡出,也和杨秀清地位的提高密切相连。自杨秀清病愈掌权,他跳大神的机会越来越少,而打仗的机会越来越多,很显然,即使他不死,也只能成为杨秀清的一名助手,一枚棋子,至少不会、也无力成为杨秀清的制约力量,毕竟从能力上,萧远不如杨;从辈分上,“天兄”终归是“天父”的儿子。

 

其次,即使萧真的取杨而代之,以他的胸襟、气度、胆识、能力,均远逊于杨,太平天国的局面恐怕会变得更糟,且相对于较为开明的杨秀清,萧朝贵具有更多的农民意识:蔑视文化、轻视妇女、不喜欢读书人,如果他当政,洪秀全的神权政治,恐怕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。

 

《善化县志》里有一段记载称,当地有一位黄秀才,打算去石马铺的清朝大营献策投效,结果到达时大营已被萧朝贵占领,他浑然不觉,求见后侃侃而谈,萧朝贵居然和颜悦色,听得频频点头,别人觉得奇怪,问来人是谁,他说“此黄先生条陈者”,后来黄秀才自己发觉弄错,趁乱溜之大吉。如果这段记载属实,那么萧朝贵在进入文化发达地区后,其对知识、对知识分子的认识,或许也有所变化——毕竟他的“勇敢刚强,冲锋第一”,也并非天生的,而是在无法继续跳大神后,在残酷的战场上一刀一枪磨练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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